如何,等他完全康复以后,再回公司问个明白,届时无论谁想揭竿而起,他都公事公办,绝不姑息。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阮柠汐挠了挠鼻子,表情倒是坦然,脸不红心不跳,看来她还真有说谎的天分呢,“给我省了不少麻烦。”
“肇事者抓到了吗?”
陆亦城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毕竟他的伤可不能白受,那人来势汹汹,手段干脆凶狠,要是不能把他抓到,以后不知道还能惹出什么事,就算为民除害,也得将他送进警局。
“抓是抓到了,只是…”一提起这件事,阮柠汐就忧心忡忡,她拧着眉,很是苦恼,“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受人指使,却始终没有说,是受谁的指使,警察日日夜夜的审问他,可偏偏他的嘴巴严的很,一个字都不愿透露。”
按照这个局势发展下去,恐怕一年半载,都不会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