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到现在,已经叫了他好几声阿九,那是他母亲在世的时候才会叫的。
她,好像认识自己。
而百里盛世分外确定,他从未在人前露面,更不认识这个女人。
他满目凉薄的盯着她,似是要把她看穿,“你是谁?”
慕长安迎着百里盛世的目光,不卑不亢,斟字酌句且认真地说:“我是长安,你的长安。”
长安?
百里盛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确定自己的确对这个名字闻所未闻,对眼前的女人见所未见后,才移开两个人相对视着的目光,淡漠如斯的说:“不管你是谁,昨晚的事吃亏的始终是你。”
话落,男人从钱夹子里抽出一张镀金的名片放在床头柜上,语调薄凉,不带丝毫情感,“想想要什么,想好了联系我。”
再然后,百里盛世踏着矜贵优雅的步伐,走出慕长安的视线。
他开门出去之际,慕长安听到门外的人恭敬唤他:九爷,客户已经到了……
慕长安明明浑身痛得要死,却还是扯着嘴角,笑意深深。
阿九,我才刚刚回来就遇见了你,并把自己完完整整给了你,上天待我当真不薄。
阿九,这一世不管谁人阻挡,都不能让我从你身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