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当人质,和议一旦破裂,他的命运可想而知。所以看似他在使团中尊贵无比,其实却是最悲催的一個人。
蓬莱院大体保存完整,又经过整修,周边湖水荡漾,花木成林,人在其中倒也惬意。南朝对他们的管束并不特别严格,只是收缴了随行护卫的弓弩,随身兵刃可以携带。而他们只要不出园子,可以在其中随意走动。
脱欢漫无目的的在湖边沿小径而行,只有两个亲随若即若离的吊在他身后。仲秋的午后,暑气已经褪去,微风中带着丝丝的凉意, 带走了身上的燥热,可心中依旧烦闷难消。而今自己落到这般地步,国家的存亡似乎已经毫无意义,忧心的只是自家能否在乱世中存活下来。
“诶……”
“啊……”脱欢转过一个弯儿,险些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那人也显然没有想到此处有人,两人皆是惊讶出声,各自后退一步。
“汝是何人?敢擅闯大元使团驻地!”脱欢的亲随听到动静急忙上前,挡在其身前抽刀喝问道。
“可是镇南王殿下?”那人很快镇定下来,眯着眼看了片刻问道。
“恕吾眼拙,先生是……”脱欢也在打量着来人,只见其四十多的年纪,身材修长,头戴东坡巾,身着青衫,一身儒士打扮,可并不认识,疑惑地问道。
“哦,草民真定刘因。殿下入京觐见大汗途径真定,曾有幸一睹殿下风采!”那人略一躬身施礼答道。
“原来是静修先生,失敬、失敬!”脱欢闻听,挥手让亲随退下,急忙拱手回礼道。
刘因学识闻名
第1757章 为时晚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