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意,又举杯相邀,并对他的处境表示同情道。
“良臣差矣,陛下真乃不世奇才,不仅通晓古今,且极善用兵。攻广州、战崖山、夺泉州皆仗其谋划,才得以在琼州立足,保住了行朝。这真是天佑我大宋,得以使复国有望!”刘黻喷着酒气,挥舞着手大声言道。
“声伯说笑吧,据吾所知其比德祐帝尚小一岁,怎可能做下如此大事!”留梦炎摇头表示不信道,他曾经护送幼主前往大都,一路上整日伴随看其与平常的孩子并无多大差异,而比其还小的孩子能有如此本事,任谁也不会相信的。
“别说你们不信,当初吾也不信。只是当初在泉州脱险后,我彼时身染重疾,命不久矣。恰逢有幸与陛下同船,其不仅医好了的病,还活命无数。后又与大队失散我们被敌船现,而船上只有几百大病初愈的病患全无抵抗之力,又是陛下设计将敌船引入绝地,招来飓风尽毁十余艘敌船才得以脱险。此乃吾亲身经历,不得不信啊!”刘黻又喝下杯酒道。
“哦,没想到赵氏之中还有如此人物!”王积翁看出刘黻已经喝多了,而俗话说酒后吐真言,也已经信了八分,不禁感叹道。
“是啊,也是你、我等无眼,若是早立陛下为君,我大宋如何落得如此地步。唉,即便临安陷落之时尚有两广和福州及江西诸路,拥兵数十万,此时早已将鞑子逐出江南,说不定已经还都汴梁啦!”刘黻叹口气大感慨道。
“终是天意弄人,现在纵使其天纵奇才,可也只能困守这琼州弹丸之地,不仅物资匮乏,且人口稀少,难成气候了!”留梦炎假意惋惜道。
第598章 ‘ 蒋干’中计(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