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千年来所未有的事情,可所耗银钱是哪里来的呢,这让他很好奇。
“琼州水步军有兵七万人,年耗军费在二百万贯有余!”应节严答道。
“哦,琼州军费居然如此之高!”陆秀夫惊诧地道,按照常理朝廷养兵平均每人约百贯铜钱,而琼州军却有均数的三倍之多,这在大宋朝鼎盛之时也未曾达到过此额。
“陆相也知,当年陛下率众到琼州开府,只有破船百艘,全军铁甲不过百套,刀枪都不够人手一件。到琼后一切皆需重新打造,而战船更是耗资巨万,再者琼州时有战事发生,且军兵苦练不坠。因此除薪饷外,军资消耗是多了些。”应节严解释道。
“那琼州各衙的公费呢?”陆秀夫点点头又问道。陛下的护军的装备他是亲眼见过的,而陛下在甲子离开时的惨样也是知道的,军费高了些也能说的通。
“各衙的公费约有二十万贯,这还包括对乡间吏员的禄米及各级官员的俸禄。”应节严回答道。
“应知事,琼州税赋只有不足五十万贯,只军费就差额悬殊,况且还要支付各级衙门的公费,而修筑海防和维持驿路都耗资不菲,又何以弥补不足?”陆秀夫问道。
“除历战缴获之外,皆是陛下内府所出!”应节严干脆地回答道。
“那……”陆秀夫本想问陛下的钱出于何处,但他又立刻醒悟朝廷早有定律,皇帝的家底是绝密谁也不许过问,知情者若是泄露皆斩,所以又赶紧住了口,可看向陛下的眼神却不对了。他原以为小皇帝弄盐场只是一时所想,却没想到其还是善财童子,早在琼州就已经是生财有
第453章 当然算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