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疫,保全了数百条人命;其后又借风雨灭掉追袭的敌船;最后又平安回到朝廷,聚义勇、开府立衙、出镇琼州。短短一年的时间便在这荒蛮之地基业有成,这岂是凡人所能做到的,种种奇迹之下他不得不信了。
“如此来说殿下正是受之天命,反转危局,救我大宋的!”刘黻也感慨地说道。
“殿下受命于天,那陛下那里……”江璆还算聪明,从几个人只言片语中总算弄明白了前因后果,可又有天无二日之说,难道终有一天要祸起萧墙,兄弟相残吗?但他终没敢说出口,可在场的都是人精又如何听不出他暗指何意。
“宗保,今日之事切不可外传一字,否则我定不饶你!”江万载指着江璆厉声说道,他清楚这种事情对于当权者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历朝历代之中为了一句不着边际的卜语杀的血流成河的例子太多了,此时太后受陈宜中的蛊惑本就起了疑心,暂时只是没有认真罢了,也可能是迫于形势,不想落上戕害皇子的罪名。
“叔父放心,宗保绝不敢妄言。”江璆施礼道,他生于相门怎会不知权力斗争的残酷,大家勾心斗角无所用之不及,届时倒霉的不止是殿下,他们帅府一系之人都逃不了干系。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又怎是我们这些凡夫所能觊觎的,就不要妄自揣摩了。”应节严也是心潮澎湃,自己老树逢春原来是因为天意索然,得见贵人之故。可他也知再说下去他们不反也得反了,还是趁早打住吧!
“嗯,今日难得相聚,咱们痛饮一番如何?”刘黻虽然迂些,但大酱缸里泡久了也知道废立之事不是儿戏,
第275章 皆是天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