诌,要多能吹有多能吹,这点比现代人可强之百倍,如今用到正事儿上反而不会写了。
“抚帅,这……”
“中甫,殿下所言正是精髓所在,就照此去写!”邓光荐这回倒是听明白了,可感觉这与圣人之言大相径庭,一时还难以接受,想向应节严求教,却被老头儿抢答了。
“也好!”邓光荐无奈地道,坐在那里嘟嘟囔囔的开始揣摩如何写才能达到殿下的要求……
“殿下,此计可行?”看那位入定了,应节严轻声问道。
“先生放心,只要奏章写的好,朝中那些人精定能读出其中深意,加上其在临安陷落前的所为,满朝文武谁会放心将自己逃生的最后一条路交给这么个逃兵守护,在他们看来还不如我这个孩子靠谱些,因而只会下旨申饬,将他再度打回原形。而其脑袋上没有了乌纱帽,谁还会跟着他跑!”赵昺笑笑道。
“嗯,殿下这手釜底抽薪使的好。不说别人,一向力主前往占城避难的陈相就不会同意。而以老夫想太后和陛下也会觉的将后路交给殿下最为放心,定不会同意殿下辞去制置使一职,反而会帮殿下料理了他!”应节严想想确实如此,只要善加利用坏人有时候也能办好事的。
“另外殿帅那里要烦先生修书一封,将实情告之,且言明江翊善擅自调兵之事。”赵昺说道。
“殿下既然要保江翊善,为何又要告知殿帅实情?难道是想卖个人情与他!”应节严笑笑说道,他知道殿下与江万载之间已有隔阂,也许是想借此缓和下关系的。
“不是,此次若不是顾忌我与殿帅之间有
第170章 点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