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洗碗。”
贺永安喊她,“一起吃呗。”
林春芳看他吃得潇洒,夕阳最后一点还没沉下去,海风清凉,往下看风景辽阔,对面零星的光,他就在隔壁,好像整个城市不再可惧。
林春芳转身搬了床上懒人桌,搬了马扎出来。
要想管住一个男人的嘴,先得管住他的胃。
贺永安吃得爽了,嘴里尽是好话,“小芳,看不出来你厨艺这么好。”
林春芳:“别叫我小芳。”
贺永安呵一声,“春芳妹妹?你姓什么?”
怎么听怎么土,林春芳有气无力,“林。”
俩人隔着两三米,聊天也不需要扯着嗓子,边吃边讲畅通无阻,好像疫情从未发生过的时光,还能这般惬意闲聊、
林春芳跟他说,“我前男友跟我说,我名字是一首诗里的,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你别叫得这么阴阳怪气。”
要有现任,谁能张口闭口前男友。
成年男女的潜台词,贺永安了然。
两人闲着,跟查户口一样问话。
贺永安问她,“你多大?”
林春芳停了筷子,“再耍流氓我就不洗衣服了。”
贺永安显然是故意羞辱她,悠悠开口,“我是问,你几岁?”
林春芳最不喜欢人说她年龄小像个学生妹,飞速报了个惯用的年龄,“26。”
实在看着不像26,林春芳个子不高,眼睛大而婴儿肥天然,十分符合直男审美里的白幼嫩,连贺永安这种喜欢熟女的,都不得不承认她长在令人舒服的
Chapter 1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