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窝里都是青筋,连到菱角分明的下颌骨,鼻梁下笔直地人中,被汗水流过的唇。
贺永安又一个俯卧撑做下去,他勾唇,眼神意有所指,“在这儿锻炼,风景好。”
林春芳瞪他,有所联想急忙捂住裙摆,“我穿了安全裤。”
贺永安忍不住笑出声来,拍拍手从地上爬起来,“你站过来,我说那边儿。”
林春芳跟着他看过去,他那个角度,楼房的缝隙间是回卷起的千层浪花,贺永安声音里没了调侃之意,如礁石沉没下去,“退潮了。”
滩城的人,对海总有种敬畏。
赏给他们吃喝,所有的劳作活动都要问大海的作息。
林春芳偏头,被卷进去他墨色的眼眸。
她有一丝发怔,贺永安又恢复了逗弄之意。
他熟练地反手把湿透的衣服拽下来,他扯t恤扯得粗鲁,露出不该被十块钱t恤遮挡的劳动人民身材,更像浑身充斥力量的海边盐农。他头发被套头而蹂躏过,杂乱无章。他随意拨几下,不甚在意,动作间倒有种粗犷的荷尔蒙四溢。
林春芳眨眼。
两人离得近,贺永安这回不扔了直接递过去给她。林春芳退后摇头不接,他踢了踢他阳台上的纸皮垃圾。
“以后我承包了。”
林春芳还是不满地噘嘴,“我洗衣机坏了。”
她摊开双手,从栏杆上伸过去给他看,“没看我都手洗,手都泡坏了。”
分明还是肤如凝脂,像盐粒儿一样剔透晶莹。
贺永安用衣服擦了擦下颌淌下来的汗,
Chapter 10(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