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阵,姜啸无所顾忌,因此无所不用其极。
这般惨无人道的训练,也奠定了他之后修炼和术法的套路何其狠辣决绝。
只是无可否认,只要豁得出去,死到临头,才是最快最高效的训练法门。
深夜,月朗星稀。
姜啸最后一次从阵法中出来,整个人侧躺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
他全身上下,看似没有任何的伤处,但他自己却觉得,他已经没有任何一块地方是属于自己的了。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和内府,甚至连骨骼也感觉不到,满鼻都是斩杀凶蚁之后异样难闻恶臭的气味,而自己的头颅正被凶蚁咬碎,疼得他神魂俱裂。
岑蓝走到他身边,蹲下扒开他的眼睛看了看。
还好,神志倒还尚存,这般年岁当真算是心智过坚了。
极度的疼痛和恐惧,加上毒素的侵蚀,是会彻底腐蚀掉一个人神志的,一个不慎,姜啸或许会直接疯了傻了也说不定。
但他躺在地上,不到一个时辰,就摸索着爬起来了。
这一次他连自己吃东西都做不到,是岑蓝半抱着他一口口喂给他的。
“我这辈子,还未曾这样伺候过谁,”岑蓝将饼子掰开,沾软了汤汁,再送到他口中,手指点着他的鼻尖说,“你可要记住我这般对你。”
姜啸吃了些东西,就开始狼吞虎咽,甚至有两次差点咬到了岑蓝的手指。
他半靠在岑蓝的怀中,感受她身上的香软温柔,如同才从地狱里面爬回了人间安乐窝。
他极其认真地点头,一字一句,有
想咬我(他在撅着嘴吹她的手心...)(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