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意外又会传给他们。这已经属于祖训了。
邹夏看着幽深漫长的走廊,没有过多的感觉,就那么一间间的病房看过去,看着那些躺在病床上,身材干瘦,脸色枯黄的人们,那些对余生已经毫无期望,绝望面对现实的人们。
这是在那些身体健康的人脸上不常见到的表情。
从病房外的走廊,一路走到最深处,邹夏面无表情,但目光里却始终带着抹观赏之色,仿佛这每一间病房里的内容,都是一副画,一副岁月静好,但又充满了哀思和痛苦底调的名画。
新生和死亡,本就是富有艺术性的画面。
此时在这些即将死亡的人们身上,展现的尤为明显。
独自漫步到走廊尽头,又从走廊尽头转过身往回走,然后在一间病房外驻足了很久。
aagt“张嘉良,男,食道癌,晚期,经受治疗时间14个月,病情在1周前突然恶化,转进重症观察室,目前随时都有再次恶化的可能”
院长站在邹夏身边,也没有多说废话,自顾自的介绍起病人的情况:“他算是这批病人里,情况好点的,但要是再恶化,也只能等死”
邹夏无言,甚至没有扭脸看院长一眼。
而是径自推开门往里走。
病床上躺着的男人非常脆弱,脸上罩着大大的氧气罩,此时应该是睡着了,但就脸色而言,已经和死亡无异。
“现在虽然看不出来,但是他患病前是职业运动员,身体壮得跟牛一样。”
“不然也不可能在那样的病情里,坚持到现在。”
院长轻声
1.我的葬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