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伟有些为难,刚接手新案子,正是上线索的时期,他皱了皱眉头,有些踌躇。
而李宾的父亲在马路上突然中风住院,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看护,让李宾做事总是心不在焉,孩子小,还体弱多病,一个人承担了全家的重担。
“去吧。”何志伟终于点头答应了。
坏人也是抓不绝的,案子是破不完的。
生活要过,家人要管,工作要做,成年人面对的生活就是一种责任。
人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谁都有父母需要照顾。
李宾临走前,拉开了窗帘,阳光一下子泼了进来。
“何哥,我先走了。”声音里有些歉疚。
房间也静了下来。何志伟收拾好床铺,拿着洗漱用品到了盥洗室洗漱去了。
回来,何志伟坐在床铺上发呆,眼前的办公桌上,摆着在死者房间找到的死者日记,日记是凌晨在死者家里找到的,只是缺失了近一年来的日记。没啥有用的价值。
何志伟又拿起来一支烟,把烟盒扔到了办公桌上,点着了,眯起眼睛冲着窗外的阳光明媚的冬天冥思,
王必成回来了。何志伟好奇的问:
“这么快就吃完了?”
“食堂关了,我一会儿去外面吃点。”王必成说。
何志伟从床下拉出来一箱牛奶,拿出两盒,递给王必成一盒,又从抽屉拿出一袋蛋糕,
“咱俩凑合吃一口吧!”
“好,”王必成也没谦让,拿起牛奶和蛋糕就吃、就喝。
何志伟也拿起一盒奶喝了
第十章 HIV阳性 细思极恐的艾滋病检测报告背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