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队后,早晨8点多睡的,让他无奈,他把掉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将头靠在床头框上,拿出了一支烟点燃。
兰色的窗帘难以掩盖整个窗户,阳光从窗帘边上刺了进来,躲在窗帘后的他们依然困倦疲乏。
何志伟们凌晨搜查了死者的家,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困境,他有了种无所适从的感觉,线索在办案伊始纷至沓来,是每个案子的特点,随着侦查的深入,一个个线索会断掉,新的线索、新的发现会越来越少,就会步入了相持的僵局,这时候往往就是办案的关键。可是这个案件还没开始,就变得碍手碍脚,感觉施展不开,记者“诈尸”捣乱,死者身份特殊,就注定了这是一起惹不起的案件。
大家已经被刚才的电话吵醒,默默的穿着衣服,连说句牢骚话的精力都消失怠尽了,纷纷无精打采的拿着脸盆晃晃悠悠的去洗漱了。
何志伟续上第二支烟,梳理着思路,烟抽完了,将烟头丢在了床头柜的烟灰瓶里。爬起来穿衣服,看见崔鹏和周翔已经洗漱回来。就说:
“鹏子,死者公司的老板石盛豪到派出所去了。你和周翔先去接警,了解一下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何哥,才几个小时,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这不正常啊。”崔鹏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边说。
“不知道,不过他知道了,就说明一定是有他的理由,你们先接触一下,了解了解情况,也要定位昨晚他在哪。问他知不知道死者晚上要去哪?做什么?提着四十万现金要见谁,干嘛用?”
“何哥,还没吃饭呢,我们先到楼下小馆吃点东
第十章 HIV阳性 细思极恐的艾滋病检测报告背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