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都进去了吗?还来问我!我就负责外围警戒,真的不知道死者的任何信息。这些东西都只有刑警队的人掌握,你知道,我从来都不说假话的。”林亮信誓旦旦的说。
这世界没说过假话的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死人,一种是咿呀学语的孩子。那些说自己从来没有说过假话的话,就在说着世界上最假的假话。
“当时那个穿白大褂的老头子摆弄死者的那个头,血淋淋的,眼睛好像还睁的似的,远远的看去,都吓死我了。脚就不听使唤了,一个劲的就想往人多的地方跑。脑子一片空白,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啊,自己的印象现在就糊了。”
想起血淋淋的场面,让章一楠一哆嗦,感到恐怖,一下子,又眼睛空洞的盯着前挡风玻璃发呆。
看着章一楠惊魂未定的样子,触动了男人心中最柔弱的部分,他想站在她身前,替她阻挡住恐怖的袭扰;他想拥她入怀,安慰她受到冲击的身躯;他想伸出一只手,让她紧握住温暖。然而他不敢!
“你是第一次看见杀人现场?”
看到章一楠如此恐惧,他不明白法制栏目的记者怎么会第一次看见凶杀现场。
旋即明白了,自己在派出所六七年了,不也是第一次经历吗。上个月的凶杀现场自己不当班,错过了,这次看到了现场,自己跃跃欲试,就想侦破此案。
可惜,破案是刑警的事,警戒现场才是自己的事情。
从当警察的第一天,他就想当刑警,破大案。虽然在派出所也是刑警,但都是一些小偷小摸的案件,很难有一战成名的辉煌。
第七章,为梦而为,泄密者的苦衷(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