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忙活起来,把勘察灯支了起来,灯亮了,王必成调整着角度,指挥着周翔拿着遮光板的方位,尽量不让死者的尸体留有阴影。
勘察灯照亮了现场,何志伟默默的观察,魏民自觉的退到了一边,死者的头部右侧面朝地,左臂压在头下,倒向东南面树林深处,长发散落,年岁大约24、5岁。左侧脸部血迹已经凝固冻上了,血流到地上,凝成一滩黑色痕迹,死者面色苍白,身穿白色中长羽绒服,上面的两个扣子解开,脖子上围有黑色围巾,有些凌乱,下身侧躺,左腿弯曲压在右腿之上。穿黑色保暖裤,黑色长靴。右手戴黑色棉手套,自然伸于体侧,左手没有手套,手套置于左侧一米处,胳膊与身体大约成60度角。
何志伟与死亡打了近二十年的交道,此时却感到莫明的冷艳。死者生前很端庄秀丽。这种长相的女人不会让人产生龌龊的感觉,就是死了,没有死亡的痛苦或者狰狞,只会让人联想到洁白。
对了就是天鹅之死的场景:一只天鹅,头上有血,躺在冷冷的冰面上,一个翅膀弯曲着支撑着,似乎要在冰上挣扎着站起,几多凄楚,几多悲哀,冰冷的美。
风还在刮,头顶树梢传来呜呜的哭啼。远处的电线也在吱儿吱儿的啸叫。
何志伟面色凝重的缓缓地围绕着尸体观察了一圈,不知是谁自言自语的惊叹:
“真可惜,还真漂亮。”
何志伟皱了皱眉头,没有理会,他的手电最后停留在死者的左手,他俯下身,端详良久,若有所思的缓缓的直起腰。看见现场周围站着四五位跟着进来保护现场的外围民警,保护现
第一章 惊鸿一刻,一只天鹅谢幕人间(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