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赫然插着一把锋利的短刃。
——
半个时辰后,百里徐一脸苦色的守在门外,左边看一眼,右边看一眼。
终于等到看病的大夫出来后,才揣着一颗小心心走了进去。
相邻的两个房内,一个是受了点点伤,却脸色难到要杀人的百里自厚,另一个则是,因风寒感染,突然昏倒不醒人事的黎悠悠。
他万没想到,自己只是用了一点小聪明,为自家爷创造一个与美人相聚的机会,却险些闹出了人命来。
“徐六。”
“爷。”百里徐看都不敢看百里自厚,只扑嗵一声跪到了地上。
“奴才知错了。”
“错?你私自将她安排在我房中,可知她竟是揣了刀子等着,想要我的命呢?”
百里自厚冷冷的训斥着百里徐,一脸的凛然之气,仿佛刚才趁着黎悠悠迷糊时对她又是言语刺激,又是抱抱占便宜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不过,百里徐到底是跟着他多年的人,面上尽管一副怕死了的样子,可心里却还是忍不住的想着。
黎悠悠好端端为什么要在晕倒之前刺上他一刀呢?
百里自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