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所在的房间,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里面的那个,怎么办?”
驼背解下了挂在腰间的绳套和匕首,顺着方向朝里看去,砸吧砸吧嘴:“可怜的小托德,他还给过我一串铃铛花做成的手环……”
“收起你那无用的嘴脸,刚才朝他嘴巴里灌下毒汁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听见豹眼毫不留情的指责,驼背耸了耸肩,用丝毫不在乎的语气说道:“那没有办法,谁叫他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明天清晨,我们得把那具尸体处理掉!”
“我知道,我知道,就像往常那样。装进麻袋,丢入矿坑……”
“别忘了扫尾的工作!”
“天啊,你真啰嗦!扒掉衣服、剁烂脸孔、烧掉头发,这些活儿用不着你提醒,我又不是新手!忙活了一整晚,可以让我睡一小会儿吗?!有事明天再说!”
豹眼男人咕嘟了几句,吹灭了烛火。
黑暗中逐渐没了声响,狭窄的小屋中,只剩下了两个声音。
法外凶徒的鼾睡声,待宰羔羊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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