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地清晰回放着,最终又都化为了他昏迷前听到的话:
“怒火,永生不熄。”
‘怒火,究竟代表了什么?’默念着这个不知琢磨过多少遍的词汇,狼人的眼睛里似乎又泛起了红芒。也许是回味的次数太多,怒火的感觉已经被小狼人的身体习以为常,几乎不需要仇恨引导就可轻车熟路地让身体的潜能逐步苏醒萌发。
“怒火...”
细细咀嚼其滋味的狼人甚至已经能够分辨出仇恨和愤怒给身体带来的不同触感。和炽烈如岩浆般的怒火相比,纯粹的仇恨既如冰块般刺骨,又如硫酸般灼人,在身体发散开来的滋味就如滚滚的恶臭一样铺天盖地,躲不及,挥不去。
‘这样下去,真的是离死不远了..’
此时此刻,无论是仇恨还是怒火,都无法再令他振作奋发。半睡半醒之间,小狼人残损无力的细胞在怒火仇恨双重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拼凑组合着,但不管如何拼凑,新生的细胞都会因能量透支而一片片地重新破碎垮散。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好不容易产生的怒意随着身体的冰冷而消散,无法转化成能量让自己度过眼前的难关。
“就知道你已经快不行了。”
在四十七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后,狼人胸口上被安置了一个装满液体的小型机器,只听咔嚓一声,几条肉眼可见的电流以机器为中心骤然溢出,彻底弥漫穿透他整个身体。
“这个是军用速效器,里面浓缩了少量的营养精华以及大量细胞诱导分子,能够激发身体细胞里蕴含的能量将受伤严重的身体迅速拉回正常水平,同时对细胞本身的
第五章 命悬一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