嚭极力掩饰,“并无旁人,本官夜读兵书!仅此而已!”
“哦,那属下就放心了!”领将松了口气,放下戒备,继续巡视其他地方。
“在下不能多加逗留,请大人费心,在吴王面前多多美言,务必保住越王性命!”范蠡道。
“大王受三年宫仆鞭笞之苦!无论如何,你们都得想法子,让他出了这口恶气!方能保住越王性命!”伯嚭气定神闲地说。
“具体如何,劳请大人示下!”范蠡急忙问道。
“勾践是越国的王,本官做不得他的主。要怎么做,你们自己想办法,言尽于此,范大人还是早早离开为好,免得节外生枝!”伯嚭催促道。
“多谢大人!告辞!”范蠡随后消失地茫茫黑夜之中。
范蠡一走,伯嚭拿着两幅画像,细细欣赏。画中美人,眼眸脉脉,娇羞地凝视着他。那盈盈欲飘的衣带,仿佛等着他来解开。伯嚭春心荡漾,恨不得立刻拔营回姑苏,好与二位美人一解春意。赏完美人像,他又把玩着明珠!这颗硕大的王珠,珠面光滑如镜,无一丝瑕疵,这在明珠中犹为罕见!观摩完王珠,伯嚭意犹未尽,眼看油灯仅剩下微弱亮光,方才依依不舍地将它归于锦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