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轻浅。举手,抬足,已能自如活动。慕阳赶紧跃起,他要快些跟上伯嚭,才能知道,这位太宰大人深夜出府,究竟所为何事?
这时从府院后门传来“嘎吱嘎吱”响,正是车辙滚动时发出的声音。慕阳急忙一个“鲤鱼打挺”,朝响动处急奔。后门虚掩着,一辆微弱光亮的马车驶离伯府,慕阳急忙跟上,循着它的踪迹奋起直追。
马车绕过数条街,渐渐远离了繁华处,最后,在一栋僻静的宅院前停下。伯嚭从马车里跳下,这会儿的他身穿锦服,看着像是一位富贵公子,环顾四周一番,确定无异常,方才走上台阶,叩动大门上的铜兽环,“咚咚咚!”伯嚭仔细聆听,见屋内悄无声息,再次叩门。“咚咚咚!”力道比刚才更大些,等了片刻,院子里传来细碎走却声,屋内人打着哈欠,不耐烦说道:“谁呀?半夜三更,还让不让人睡觉?”
“丫头睡得跟死猪一般,害得姑奶奶觉也睡不安稳!”话音刚落,门开半扇,探出一个披着锦衣、睡眼迷离的女人,她倚在门檐,耷拉着眼皮、含糊不清嘟嚷道:“谁在敲门?”话音明显透着不满。
“是我!”伯嚭低沉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