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全吓跑了。我在洞口看到这条鱼在水里浮浮沉沉,游得也慢。我心想,它或许被石块砸伤了,正好可以逮捕住,就悄悄地游到它旁边,从后面箍牢它,果真被我抓住!”
夷光说得兴致勃勃,她娘却担忧道:“夷光,可不能再私自去玩水,溪里水深得地方,有数人高呢!太危险!”
“娘,我只去浅的地方。阿爹教过我游水,就算不小心掉进深的地方,也能游得回来!”夷光根本不担心。
“唔,夷光的水性随我,稍微玩下没事。”夷光爹对女儿的水性很有把握,也没将担忧放在心上。
“你看你,整天只知道教孩子稀奇古怪的东西!夷光是女娃,将来要嫁人的,总不能在婆家这般抛头露面吧?”夷光娘埋怨道。
“这没什么不好呀!万一不小心掉水里,没人救的时候,不至于被淹死!”夷光爹甚以女儿的好水性为荣。“说到嫁人嘛,我的女儿长得好看,心地又好,将来不愁嫁人。”夷光爹满不在乎地说。
“你呀,歪理一堆!”夷光娘没好气地说。
“夷光啊,你看,你娘教训的时候,总是爹维护着。所以,乖乖听爹的话,往后不能独自到水里玩,记住了没?”夷光爹一脸严肃道。
夷光瞧着阿爹一本正经的样子,好笑道:“爹,您哪是帮女儿呀,分明换个法子教训女儿嘛!”
“嘿嘿……吃饭,吃饭!”夷光爹笑呵呵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