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幽兰清香。夫差凝滞的心境渐渐松缓开,泡了近半个时辰,神色方近平常。婧云拿来就寝穿的软罗锦衣,服侍他穿上。她怕夫差多思多想,连忙叫他上榻睡觉。夫差一如个孩子,十分地听话。待至软榻上传来轻匀微鼾,一直提心吊胆的婧云方稍稍心安,轻轻掩上门,去准备明天早膳的食材。
第二天,婧云早早起床做好早膳,并吩咐宫女一直看着,自己则端了洗脸水,唤夫差起身。她将水盆搁在桌上,见床榻上夫差仍在熟睡,便故意提高声音朝他喊道:“上朝啦!”
夫差闭着眼,躺在榻上一动不动。婧云以为在与她玩笑,就挠他痒痒。平常,他心意懒冷时,她出其不意地用这招逗他开心。可是,这会儿,夫差对她的逗趣全无反应。婧云觉察出不对劲,再一看他脸色,惊得手足无措!夫差脸色青紫,双唇紧闭!婧云慌了!她扑到床榻前,伸手探鼻息。万幸万幸!还有呼吸!婧云回头大喊:“来人!快去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