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人了?萱儿,这是王旨,非同儿戏,你可清楚?”濮央严肃道。
“女儿知道,先王的旨意轻易不能拿出,事关身家性命,女儿并未与父亲玩笑!”事关重大,南萱顾不得羞赧,直截了当道:“女儿,女儿愿意嫁入王宫!”
“什么?”濮央大吃一惊!
南萱轻轻道:“女儿喜欢新王!喜欢他,很久了!”声音轻柔,却能从中听出对夫差的爱慕。
“那年正月,女儿随父亲进王宫觐见,有幸瞻仰太子风采,女儿……女儿那时就喜欢上他了。可殿下已经有了勾吾夫人,看他们亲密的样子,也确是两情相悦,我便藏起了心思。一直到现在,并没有忘记他!”
濮央沉默不语,良久,感叹道:“爹自以为,从小了解你心意,却不想,还是不明白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