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恐怕凶多吉少,您还是早做准备吧!”假玓夫人劝道。
“阿言,辛苦你了。通知其他姐妹,先撤到代庄。如果鄄奉能守得住城,就回来。守不住,去池城。”
“是。”
很快,三辆奢华马车同时驶出,分别驶向三个方向。一刻钟后,另有一辆简朴的马车驶出来,护卫的家丁看着是粗使的伙夫。
“娘,咱们去哪儿呀?”车里传出稚嫩的童音。
“乖,很快就能见到外祖、舅舅。”玓夫人温柔地哄劝。
“太好了。”
这辆马车走得是与前面三辆截然不同的道,而且专挑僻静山径,避开人们视线,随行的家丁十分警惕,时不时回头观望,以确定有无人跟踪。
马车在一座庄苑前停下,径直驶向院中,显然是早就盘定下的。院居宽阔,打理得错落有致。小孩子一下马车,撒退欢跑,玓夫人叮嘱儿子别磕着。之后,吩咐随行的一个老汉看护小主子,就去了后院。
丫环阿意奉上茶,玓夫人无心品茗,“来消息了吗?”
“夫人安心,阿言她们没这么快到别苑。”阿意安慰道。
“总觉得有些诡异,可又说不上来。”玓夫人皱着眉。
“奴婢已经吩嘱下去,只要来消息,立马告诉夫人。”阿意解下玓夫人的披风,服侍她歇息。
玓夫人整日盘谋着算计,着实疲累,闭目倚着软衾歇了。阿意则轻柔地捏捏肩膀,舒缓舒缓筋络。玓夫人舒适惬意,渐渐沉睡。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响起轻微脚步声,玓夫人猛得睁开眼睛,“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