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是绝,“毕竟生死就在瞬间,没有人能做到无动于衷。”
“是啊,末将第一次对敌,也是久久不敢往要害里刺。”叔雍感叹道。
“等办完了正事,你去看看他。”夫差道。
“是。”
入夜,井察子再一次来到飞花楼。与前一次不同,如今的飞花楼,人去楼空。华丽夺目的舞台,此刻静默无声。频频喝彩的看客空无一人,往来穿梭的姑娘杳无踪影,就连端茶倒水的仆人亦早已四散哄走。整座飞花楼漆黑一片,弥漫着悚吓气息。井察子擦亮炎折,点燃烛灯,勉强映照出飞花楼雕琢精美的台榭。
井察子举着一盏烛灯,缓步走向后阁。长长的走道,映着他长长的身影,伴随着脚步,一点一点向前挪动。芳阁很容易辨别,井察子追寻着上次的路,来到红姐的屋子。推开门,一股似曾相识的气味扑面而来,这是屋子的主人长久熏香遗留下来的痕迹。虽隔了十几日,依稀能辨出当日香味。
井察子将烛台上的烛灯一一点燃,屋中逐渐恢复那时的亮堂,这里的摆设一如当日,仿佛屋子的主人仅仅是外出未归,待她归来时一切照常,有姑娘殷切的期盼,有温热清雅的茶香,还有醉人迷离的酒意。井察子将一个包袱放在案台上,轻轻解开,包袱里装着的是那日红姐硬要他穿上、她亲手绣制的华裳。
“衣裳洗干净带来了,算是物归原处。蒙你厚爱,亲赐锦衣,可惜我承不起。”井察子喃喃道,指尖轻轻划过柔没亮泽的华服,似要与衣裳的主人述说,可终归天人永隔,惟余默然。妆台旁高高的箱柜顶,放着两坛酒,黑陶红绸,
第147章 清查固本(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