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吓了一大跳,添柴的手僵在半空,怔怔地望着太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说:“殿下既然法办了他,必定有证据。”
“不!本宫设计杀了他,而不是依律法办。”夫差道。
“殿下特例行事,想必也是有原因的吧。”莫棵将枯柴扔是石膛内。
“及贡毕竟是一方大员,执掌权柄多年,而他又极富谋算,期思百姓无不认为他是清明廉洁的好官,公开惩杀,会激发沸腾民愤。”太子道。
“殿下打算暗中处理?”莫棵问道。
“不!”太子否定,“本宫以拟提任用的方式,调离及贡。”
“可他已经死了。”
“死了又如何?”夫差不屑一顾,“你是惟一知悉内情的官员。”
“殿下放心,下官远离官场十多年,这个草场里的人,没人对期思邑令及贡感兴趣。”莫棵承诺道。
“期思城这么大,仅仅一个及贡,他不可能操控所有事,之所以能瞒天过海,没有一帮狼狈为奸的官员是万万不能的。”太子缓缓道,“本宫了解道,十年前,你与他是期思邑令的竟争对手,他害死将军后,获得提拔。与此同时,连续对你进行打压,从管银、管粮到管着马草,直到对他形不成威胁才罢手。本宫拔除及贡这颗毒瘤,还要清除掉周围坏死的腐肉。”
莫棵静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