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黑皮前来回话,太子同意接见。说完引他们进营。及贡悄悄给徊免使了个眼色,徊免便趁黑皮不注意,悄无声息地溜至旁处。走在前面的黑皮,余光瞥见他的一举一动,嘴角轻微抽了抽,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继续往前带路。
行宫正院,太贡进门就闻到一股清幽的茶香,香气轻绵而悠长。太子夫差端坐席上,正品着茶。及贡急忙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太子语气轻松愉悦,之前忧愁一消而光。
“臣闻家仆言,勾吾夫人安然回宫,特地前来恭贺。”及贡落座后,禀明来意。
“一群山匪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太子轻描淡写地道。
“下官治下捕吏,清剿数回,皆未能将其覆灭,夫人陷难,实下官失职之过,请殿下治罪。”及贡复又跪于驾前。
“山匪狂妄狡猾,手段非常人所能克制,府衙久捕不至,情由可缘。”太子很大度,不予计较。
“多谢殿下宽恕!”及贡感激涕零,同时亦好奇,“不知夫人如何得救?”
“克匪之术与抗敌之策大同小异,本宫初始几日之所以被牵着奔于群山,实未制定详策。一无所获之后,本宫重新审视整个经过,山匪之所以难克,无非借着山高林密、崎岖难行的天然屏障,找到了根脉所在,就制定相应策略,依次推近,不给他们逃匿的机会。”太子微笑着说道。
及贡听得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