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想多了。”
“干活的时候,有个人说两句吧,时间过得快一些。”农夫感叹道:“我这个人吧,偏偏又话多,容易讨人嫌。”
“哪儿的话?老哥哥一片好心,您要不说,我还干等着呢,岂不是白劳无功?”井察子道。
“可让你干活儿总归不合适。”
“没事,坐了半天,就当活动活动筋骨。”井察子轻快地说。
“如此,多谢小老弟了。”
“老哥哥不必客气,您坐树荫下歇会吧。”井察子劝道。
“哎哎。”农夫嘴上这么说着,却并未挪步,他取出系在后腰的草刀,割起了田埂上的茅草。茅草长势快,容易挡住太阳,影唤庄稼生长。而割下的茅捆绑好挑回家,又是家畜的好食料。井察子虽然干活生疏,但耐心细致,草锄得干净,也没伤了庄稼,赢得农夫竖指夸赞。
半日过去了,山道上仍无动静。太阳直晒,井察子锄了一上午的草,累得满头大汗。息茉帮人采茶,长时间的躬背,疼得她直不起腰。惟有叔雍悠哉游哉,装模作样地砍会儿,而后就坐下歇息。山野清静,树荫底下凉爽,这是他难得的惬意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