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会将查到的情况禀报给太子,让你们来,也是想问清楚及贡经年所犯之罪。”井察子情绪趋于平和。
“井将军,老朽不知小潇犯下弥天大罪,之前隐瞒有关息族的事并非故意刁难官军,实在是不知其中内情。那日,息毓只说官军追得紧,让我把马车藏妥。以为他们仍照往常劫了及贡的绸布被发现,引来追兵,才编造那些谎话。这件事,的的确确是息潇有错在先,老朽决不护短,她是息族人,老朽管教无方,给将军赔罪。”泊于颤颤巍巍跪在地上,给井察子磕头。
“事情都过去了,夫人毫发无伤,还与息小姐情如姐妹。殿下要查办及贡,也是夫人出面恳请,要谢就谢夫人吧。”井察子连忙将他扶起,顺便给泊于号了号脉。
“怎么样?”息茉紧张地问。
“老先生骤闻巨变,大悲之下,气血凝滞,才至喷血。不过,先生习武的底子深厚,这点血伤不了他。”井察子缓缓道,“加上方才心症已解,此刻心平气和,脉像稳得很。”
泊于哈哈一笑,“井将军深藏不露,令老朽大开眼界啊。”
“哪里,哪里。”
息茉问道:“泊叔既然身体无恙,咱们是不是动身回息庄?”
“不急,等息琳来了再说。”井察子回答道,他望着泊于瘦削的身子骨,对息茉道:“泊先生这几日没能好好进食,你去弄些吃的给他补补,让他歇一歇。否则,接下来的路程恐怕会吃不消。”
“好。”息茉扶着泊于,也因为双方矛盾已解,他们便回了不远处的家中,静候息琳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