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据夤堂堂七尺男儿,此刻更加惊慌失措,不过,将军到底是将军,很快就镇定。“在下与姑娘素昧平生,如何戏言?”
息琳见他言语诚挚,蜕去一贯的强势,叹息道:“很久没有人说我温柔娴静,都快忘了当初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了!”她的惆怅,她的忧愁,分外地惹人疼惜,也令据夤难忘。
“我就说吧,姑娘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故作强势!有什么事我能帮的,尽管开口,一定全力以赴。”据夤关怀之情流露无遗。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想起往昔,少不得一番矫揉造作。”息琳强颜欢笑。
“过去都就让它去,过好往后的日子,才是眼下紧要的。”据夤劝道。
“将军说得是。”
随后,二人轻声攀谈,而且是相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