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季左”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公子率性洒脱,过不了谷中清宁闲逸的日子,强人所难非君子所为。”原夫子笑着说。
“还是夫子通情达理!”“季左”感激不已,息潇儿不由分说将她掳到这个陌生的清谷,若不是看在原夫子所说的往事情分上,待夫差进山时,定要好好让她吃一回苦头,“季左”暗暗思忖着。
原夫子似瞧破他的心思,面带微笑道:“小姐脾气虽然有时令人费解,可她并无恶意。这些年,谷中建起了书院,息族子弟皆可读书,每家每户衣暖粮丰,也无须为病患发愁,已经很了不起了。”
“夫子看着她长大,她做什么,您当然都瞧得顺眼咯!”“季左”一想到息潇儿的所作所为,就有些恼怒。
“此事老朽事先不知,倘若那日一道同行,断不会让她这么做!”原夫子道。
“既然夫子也认为小姐此举太过随意,您可愿助季左一臂之力?”“季左”巴巴地期待着。
原夫子不置可否,他端起茶杯,轻呷一口,若有所思地说:“现下乃是息谷一年之中最佳景色之时节,桃李正盛,公子尽管安心赏花,时机一到,定安然送公子出谷。”
“谢谢夫子!”“季左”欢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