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去,直到月上正梢,困意连连,才和衣卧于树下,囫囫囵囵地入睡。
翌日清晨,云白露清,夫差被逐渐泛亮的日光催醒,他揉揉惺松困眼,转头寻望叔雍、井察子,只见二人亦睁着眼睛,已经苏醒。夫差站立起身,松松筋骨。柴地硬实,久睡磕得他肩骨酸胀,臂膀僵麻。
叔雍与井察子一骨禄坐起,也准备起来。可紧接着,他们面色冷峻,竖耳细听,似乎在听闻着什么?望着二人专注警惕的神色,夫差紧张地问:“怎么了?”
“早饭来了。”叔雍笑笑说。
“不但有吃的,还来了不少帮手。”井察子随声附和。
夫差朝他们注视的方向望去,果然,从远处驶来马车和一队军士。相隔甚远,只听到些微声响,夫差都没留意到,可叔雍与井察子却能清楚分辨出,足见二人耳力极佳。循着山道,马车蜿蜒而来,一共两辆,一车装着满满的食物,另一车则载了五口大锅。马车在见到他们后缓缓停下,车夫掀开锅盖,香白诱人的米饭和油亮润泽的炖肉。宿于荒林野地的兵士都已睡醒,一闻到香喷喷的肉味立马欢呼,争先恐后地涌上前去,生怕去晚了抢不到美味可口的炖肉。
“百就!给我打一份。”
“我也要!”兵士们七嘴八舌地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