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如她意,走到旁边要棵古杉处。
凉亭只剩季子与昔尔,季子温柔地说:“此去山高路远,郡主多多保重。”
“我走了,想必心里很高兴吧。”昔尔直接了当地问:“你到底跟表面一样柔情善心?还是假面假心?”
昔尔的目光咄咄逼人,有疑惑也有不甘。季子微微一笑,“你觉得呢?”
“我要回去了,但是很好奇,你是如何察觉出身份有假?”昔尔问。
“为什么觉得是我?”季子问。
“除了你,别人不会有这个心?”昔尔紧盯着季子说。
“很简单,藏得再好,也会露出蛛丝马迹!”季子缓缓地说:“尤其是有威胁的女人!”
夫差担心她们起冲突,眼睛一直没敢望向别处。好在,二人平心静气地说着。过了好一会儿,昔尔才从凉亭出来了,夫差悬着心随之放下。昔尔走到夫差跟前,轻轻拥抱了一下他,依依不舍地说:“我走了。”
夫差僵着身子不敢动,只说:“保重!”
昔尔微微失望,她缓缓与夫差分开,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回马车。车队重新启程,沿着驿道渐得渐远。
夫差虽无心伤害一个姑娘,可她确因自己伤心,心里也不是滋味。季子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若是鸯瑚公主如此深情,你会娶她吗?”季子轻轻地问。
“经过这一番折腾,想起那句话。”
“什么话?”
“姻缘自有天定!”夫差深情地拥着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