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燥,跟着她旁边。待到了秋烟阁,鸯瑚公主让湘儿掩上门,方才轻轻地道:“吴王说‘鸯瑚公主既有心上人,便不可与太子成婚,吴鲁联姻就此罢消!”
“真的?”公子洛喜不自胜,激动地拥着鸯瑚:“太好了,总算苦尽甘来!”
“可是,昔尔受不了打击,不知去向!”鸯瑚公主抽泣着,她依在公子洛怀里,难过地说:“都是我害了她!”
“别难道,这不是你的错!”公子洛连忙安慰,“这件事,谁也没有逼迫!是遗憾!”
“万一她有什么闪失,该如何向叔父交待?”鸯瑚十分悲痛。
“放心吧,我肯定会把她完完整整地带回来!”公子洛宽慰道,“我现在就去寻昔尔!你在秋烟阁好好待着,哪儿都别去,有人来也别开门!”
“为何?”鸯瑚公主不解地问。
“先前咱们来是宾客,会以礼相待!可现在,婚事作消,又出来假冒公主一事,消息要是传扬开,指不定会惹上什么祸事!总之,你安心待着,等我回来。”公子洛认真嘱咐。
“嗯。”有公子洛在身边,鸯瑚有了依靠,心里没开始那般慌乱。
“湘儿,照顾好公主,”公子洛吩咐道:“若是有人来,就说公主不适,一律谢绝。”
“放心吧,公子,湘儿一定保护好公主。”湘儿信心满满地道。
公子洛取了佩剑,临出门时,鸯瑚深情地叮嘱:“你也要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