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没什么,”季子平静地说:“鸯瑚公主才貌样样出众,就是性格”
“性格暴戾?”哲夫人禁不住问。
“不是!”季子笑了笑,“鸯瑚公主性格像极了昀欣郡主,同样的活泼好动,同样的无所顾忌,太子说简直就是第二个昀欣。”
“像昀欣啊?”哲夫人陷入沉思。
“可不是,”季子轻快地说:“论辈分,太子是昀欣的亲舅舅,您说说,他怎么可能肯娶她?”
“哎呀,这还真不好办,一见到鸯瑚公主,就想起昀欣,这这怎么相处?”哲夫人犹豫会儿,问道:“太子真的不肯娶?”
“不错。”季子悄声道:“原本这是父王的旨意,违背不得,可太子无论如何不愿婚娶!而吴鲁两国又有婚约,鸯瑚公主千里迢迢来到姑苏,总不能打发回去吧,势必要在诸公子中择选一位,与鸯瑚公主成婚。”
“可大王没向本宫透话儿啊。”哲夫人小心翼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