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猜不出你的来意,岂不白活?”夫差戏谑道。
“你且说说,这事儿怎么了结?”公子夫郧坐下后问。
“你见过父王?”夫差问。
“见了。”公子夫郧如实回答。
“父王怎么回复?”夫差望着他问。
“他说,此事事关国体,让我不要干涉!”公子夫郧无奈地道。
“父王既说让你别干涉,那就不要操心咯。”夫差慢条斯理地说。
“可是,几十条性命啊,都是王族血脉,能不操心吗?”公子夫郧急得眼睛都快迸出火来。
“这件事,你救不了,我也救不了!”夫差坦言相告。
“谁能救?”公子夫郧迫不及待地问。
“列祖列宗啊!”夫差不急不躁地说。
“祖祖宗?”公子夫郧听了愕然。
季子一直面带平静地聆听他们的对话,这时,她轻言细语地说:“王者自有王者的威严!叛逆者诛杀,以儆效尤,自古天经地义!不能因为夫概是公子,就乱了纲纪!如若王族子氏,人人效仿,父王如何执掌王印?”
“什么意思?眼睁睁看着他们赴死,不救了?”公子夫郧痛心疾首。
“父王要保全王者之尊严,又要放他们一条生路,两者互为矛盾!惟今之计,只能由其夫人率其子亲在宗庙素服请罪,以赎夫概之罪孽!同时,王族宗亲出面担保,保证夫概后人遵列守规,安分守己!夫郧公子乃宗亲之声望高远之人,可愿作保?”季子言语仍然和缓。
“我”帮着求情减罪,他可以出面尽力,可若说到担
第49章 风起云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