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策马掉转方向。
这时,邬燕追过来道:“区区几个越兵,何须劳动太子大驾?是不是父王担心我应付不了他们?”
夫差望着亦兄亦友的驸马,低沉地说:“夫概判乱,返姑苏篡夺王位,父王派我前来,就是助你平定越寇,一起回姑苏清巢叛贼。如今长姐、季子和昀欣等一众亲眷都在他手中,咱们要赶紧回去,救出长姐她们!”
“什么?”邬燕大吃一惊,他愤怒骂道:“夫概这混蛋,往常嚣张拔扈就罢了,竟干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还抓了本将妻女,士可忍孰不可忍!非宰了这王八蛋不可!”说完他唤来吴越边境的守将毕琨,将一应军务嘱托于他。
“殿下、邬将军,大军回援,谅越贼不敢再犯,放心交由末将处理。”毕琨信心十足地道。
邬燕心系妻女,顾不上寒暄告别,即同夫差策马朝姑苏急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