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观察,发现铁链没有遭到砸砍,光滑如新;锁孔也没有撬过的痕迹,严丝合逢!刑具正常,人却逃走了,这一切看起来太不寻常!
“铁链的钥匙在谁身上?”棹宿压着怒气问。
“回将军,井察子自关押以来,钥匙一直由坎古将军保管,其他人从未经手过!”这么重要的人犯逃跑,上头肯定要追查,一旁的侍卫知道深怕自己被牵连,故而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去把坎古叫来?”棹宿恼火地命令。
“是!”趋直匆匆忙忙地往侍卫们的歇宿之处跑去。过了约摸一刻钟,侍卫气喘吁吁地回来,上气不接下气地禀道:“回将军,坎古的住处,没看到人,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棹宿见他吞吞吐吐不敢言说,严厉命令:“有什么情况照实说来!”
“小的敲门喊他,没有回应,就推门进去,结果坎古将军没在屋里。可小的记得很清清楚楚,昨夜明明是巳时交班,他应该还在睡觉呀,可床榻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不像被动过!”趋直低着头忐忑不安地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