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本亲,频频向父王进言,立公子申为太子!之后,不甘败北,屡次三番散布谣言,诋毁本宫!原本顾念手足亲情,不予追究!照如今看,他们仍在暗地里蓄谋夺位!他无情,休怪本宫无义!”夫差冷峻地说。
“此事非同小可,夫君得细细筹谋!”季子提醒道。
“公子申干得那些龌龊事,早该受罚,顾及手足之情,才压下不禀。既然他们心怀叵测,休怪本宫不念兄弟情谊!”夫差面无表情地说。
季子理解夫差心中痛苦,将他紧紧抱住,安慰道:“树欲静而风不止!他们做错事在先,此举不过是自保而已。”
夫差重重叹息道:“王家的手足,怎么就如此不堪一击!”自古以来,多少父子为王权反目,多少兄弟为此相残,三言两语打不开夫差的心结。季子深喑宫廷存活之道,此时亦无话可劝说,只能默默陪伴他,守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