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之盘缠用尽,数日水米未进,竟昏迷于草民家门口。草民感念于他们母子可怜,便留至府上。”
“好在荀誉聪明好学,才识亦日渐长进。自他入府,小女芊芊就与他十分要好,随着他们长大成人,也是彼此倾慕。荀誉为人诚朴正直,少年习武,文采亦出色,老夫十分欣赏。两年前就暗示过,想他亲自开口提亲,可他顾虑太多,怕芊芊嫁过去吃苦,想等家境有所改观再来商谈婚事,因此婚事一直被搁着。眼见着芊芊年岁越来越长,婚事却无定论,再不定下来,传扬出去,名声亦不好听。草民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木珙道明事情缘由。
“今日他迟迟到达,莫非他心不急?”季子有些纳闷。
“非也。十有八九,又是其母昏厥。这些年,荀母落下一身病痛,每况愈下,平日里药石不断。草民让他们住在府内。可他们怕药气沾染到他人,执意搬走,在村旁盖了三间木屋,寥以安身。”木珙推测道。
“若是绣球万一落入他人之手,芊芊小姐岂不悔恨终身?”季子担忧道。
“夫人说得是,故草民安排他不相识的亲友,暗中帮他一把。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若真出现夫人说的情况,也只好听天由命了。”木珙忆及现场,亦十分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