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碰都不能碰!”昀欣义愤填膺地告诫她。
“别生气!别生气!你跟我说说她到底哪里坏?”季子安抚昀欣愤怒地情绪,她也想知道关于庄夫人的相关信息。青洛虽然是夫差挑来的,但她毕竟是宫仆,对于宫里主子的事情,是不敢擅自评断的。而昀欣则不同,她有郡主的身份,又有长公主与位列大将军的父亲可以庇护,自然畅所欲言。
昀欣爱憎分明,她将庄夫人的往昔如何使计绊夫差,怂恿朝中大臣向吴王外祖进言,立公子申为太子的事情说了个底朝天,还告诉季子,千万不要被她贤德的外表给迷惑,她下手狠辣,永远不会给对手翻身机会。
除了庄夫人,季子也向昀欣打听宫里其他妃嫔的情况。吴王阖闾的几位妃嫔之中,数庄夫人与琼夫人得宠,只是庄夫人有公子申可以依靠,而琼夫人无子嗣,所以,行事上琼夫人要温和许多。季子从昀欣的话语中理出大致情况,几位公子的生母位分以庄夫人为尊,且有重臣暗中相助,所以,即使太子之人选已定,庄夫人与公子申仍贼心不死,意图夺取储君之位。
长公主藤珠与丈夫去了父王喜住的澄一阁,果不出所料,吴王阖闾在此休憩。阖闾见到他们十分高兴,命邬燕陪着下棋,而藤珍则收拾起父亲的藏书,除尘晾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