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借夫差之口传递季札后人无意于王位的态度,以打消吴王阖闾的顾虑。季诚匆匆忙忙成亲,公子府对他这位太子礼遇有加,且在府里绝口不提跟权谋有关的事情,无一不显示出他们的谨慎。连日来的种种,夫差心里十分清楚,季札及其后人,只不过想保一世平安而已。想到宗亲之间,艰难晦涩地彼此揣度,夫差不禁感到有些悲哀。正如季礼所说,若他们是普通老姓家的后人,想必是兄友弟恭,其乐融融,必要时还能相互扶持。
季礼的一番话,想来是深思熟虑过后。望着他恪守礼制而又谨言慎行,夫差决意不再纠结于此,他展露笑意道:“过去那么久了,谈它作甚?今日诚弟大喜,咱们不谈这些了然无趣的事情。”
夫差的神情变化,季礼看在眼里,稍稍心安,便也玩笑道:“亲队走远了,咱们要加紧跟上,否则赶不上他们的拜堂礼了。”
“驾。”二人扬鞭策马,直追迎亲队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