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的,非得拼个你死我活,才善罢干休?”夫差怒喝道。
“太子息怒,今日乃无弃将军头七忌日,我等请解将军前去祭奠,怎料他们出言不逊。”无弃手下戎里壮着胆禀道。
“谁出言不逊?”解冷部将容峻恼怒道:“你们刚才是商量着来的吗?分明是要解冷将军的命!”
戎里心中发虚,撇开头一言不发。
“他说得是真的吗?”夫差眼神如利箭,直射向戎里。
“太子殿下,请容末将禀报:解冷将军误刺无弃将军致死,已十分自责。若不是末将等拼命拦着,当日就以死谢罪了!后来屡次欲自寻短见,幸亏我等时时守着,才护得将军性命。前两日将军把送去的饭食,其藏于牢中稻草下,欲绝食偿还命债。今日因饥陷入昏迷,我等才知实情。好容易熬了汤糊,让将军服下,才有了些气力。原本想,等将军体力强健些,前去祭拜无弃将军。谁知戎里他们步步紧逼,非说些侮辱解冷将军的言语,末将气不过,才与他们辨驳。”容峻言辞有度,据实回答。
夫差凌厉的眼神扫向戎里,问道:“果真如此?”
戎里自知理亏,辩解说:“末将不是这意思。”
这时叔雍上前道:“末将到达营地时,外面的士兵们厮打在一起。好容易才让他们停止争斗。”
“若不是叔雍将军及时赶到,账外怕是血流成河了。”容峻道。
“好嘛,自己人,窝里斗,是不是很痛快?都不用敌军来攻击,就已经土崩瓦解了。”夫差怒气冲冲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