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打着哈欠,懒洋洋地道:“我可困着呢。”说完,伏在夫差胸前。连日来,她为着亲事夜夜失眠,昨日又折腾了一整天,难怪她睡意连连。
“博美人一笑,自然不怕早。”夫差含笑轻语。
季子莞尔一笑:“谢啦!”随后,她将紫笛轻放于妆台上。
“如何谢我?”夫差不再挑逗,而是把握着紫笛,自言自语道:“此物跟随我多年,从未有此刻看它顺眼。”
季子依偎于夫差胸怀,无比惬意。
“今日有合宫朝觐,王族眷亲都要来,恐怕一天都见不完。”夫差冷不丁地说。
“啊?”季子大惊失色:“那怎么办?昨天的礼仪已经累得不能动弹,怎么还有这么多仪式?”
“放心,有我呢,几个重要王族亲眷是要见的,其他一些无甚紧要的,不必理会。”夫差宽慰道。
“不行,你是太子,不能因为我,落下话柄,”季子态度坚定,问道:“第一个,见谁?”
“父王!”夫差微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