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在下途经此地,巧合罢了,姑娘不必介怀。”男子微笑道,男子的马比季子往日乘坐的高大许多,他贴心地将她扶上马背坐好,这才一跃上马,轻揽着季子,向前骑行。翻过一座山,果然在山坳发现一处木屋。他们忙走上前去,男子轻叩屋门,无人应答。
“可能在猎人暂憩之所,”男子打开柴门,将季子抱下马道:“姑娘快进去歇息吧!”
季子来到屋内,身上衣物淌下来的水,积了一地。男子见主仆二人,浑身湿透,尤其是季子,在溪边惊吓许久,脸色有些苍白。他拴好马匹,生了一堆炭火供她们烤炙衣裳,自己则一身湿衣,站在屋檐下避嫌。雨势比刚才小了些,却依然有雨点打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