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了旅店门口。
“诸、诸位大、大哥,我、我身上没钱,你们……”这个小子没出息的很,在码头对着一些老实人呼来喝去,但一见到旅店这些尸体之后却完全变了个怂样。
关山为此气结。
“你看我们像凶手的样子么?我们是凶手还来找你?”关山没好气的道:“认识这女人么?”
“哦哦!”年轻小子终是反应过来,目光一扫之下,忙不迭的点头:“认识认识,她叫沙兰,是、是这间旅店的老板娘。”
“她相好的是谁?”关山直问。
“好、好像叫应长水,是个商队的领队,不过很少回来。”年轻小子结巴回道。
听到这话关山先是一愣,但随后摇头:“我问的不是她的丈夫,我是问她的相好是谁,不要说你不知道!”关山厌烦威胁道。
年轻小子第一眼看应长水妻子的时候,眼神中的变化关山及时捕捉到了。应长水常年不归,所以让年轻小子震惊的该不是应长水才对。
年轻小子起初支支吾吾,眼神闪躲,而当易过抽出腰间手斧之后,终是屈服。
“这条街尽头的那间酒馆,老板是她的相好!他、他……”
“他是个狠人!你们最好不要惹……”
“你可以走了。”关山有些不耐烦挥挥手的道。
狠人?
关山扫了眼身边的烈和易过,心底冷笑。
这两位,比狠人还多一点!
是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