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果断切入战斗。丁保国此人,坚韧不拔,是个攻守兼备的指挥官,在我所知的中下级军官中,他是突击工兵这个兵种中的佼佼者,我对他期望非常高。”
“这个丁保国,可是当年我麾下那个丁老三?”皇帝好奇的问道。
“正是此人”胡硕答道,接着又对着幕僚道“至于斥候的战术,也是我和朱运铎商议后制定的。我一直认为不择手段的削弱敌人的实力,并不是不能接受的,哈斯巴人多年来频频犯边,烧我村庄、杀我百姓,无恶不作,我们不去报复回来,而是在这里探讨我们军官制定的战术是否下作,这难道就能体现我泱泱大国的气度了?不,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就应该打回去、杀回去、烧回去!诸位难道忘记当年蟒山城的惨状了么?难道忘记人屠夏无忌带给我们的耻辱了么?不,我不敢忘!抛开杀父之仇不说,人屠夏无忌在我边境杀人无算,进进出出如入无人之境,此次我就算不能诛杀此獠,也要斩断他的爪子。”
胡硕呼的一下起身,冲皇帝行了个军礼“陛下,若无其他事,臣便回去准备出征事宜了。各位,还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