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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运铎看了看文件袋,上面明明白白写着,送达京城警备司令部骑兵训练处军马场。封口处的火漆印子上是定国公的印鉴,命令上也有陆军部、参谋部和定国公的三个印章,错不了。
说是京城警备司令部骑兵训练处军马场,其实跟京城搭不上什么边,跟骑兵训练也搭不上什么边,倒是跟军马天天见面。警备司令部作二线部队,干的都是些维持秩序的活,士兵中以新兵居多,得益于国家的义务兵役制度,所有年满十八岁的成年男子,只要是没有残疾,没有传染病,家世清白,不是智力有问题的,都要服三年的兵役,第一年为列兵,后两年为上等兵。警备司令部中服役的部队,就大量充斥着这些来服兵役的义务兵,他们都是京城附近的居民,也有很多是京中官员子弟,所以这个警备司令部,更像是个摆设。
警备司令部骑兵训练处,警备司令部根本就没多少骑兵,就算有,也都是传令兵,所以这个训练处军马场,就是给这些传令兵饲养军马,军马成年后建立军马档案,每在部队驱使十个月,就要送到响应的军马场休养两个月,避免使用过度造成军马短寿。
朱运铎就是这个军马场的主管军官,他本来是骑兵,最早干轻骑兵,后来由于表现优异,进入了斥候队,在斥候队干了几年,又被上官选拔去念了骑兵学校,毕业后去了重骑兵,在重骑兵部队中做斥候队军官,后来在西北跟敌人遭遇,受了伤,几个老弟兄拼死把他带了回来,在床上躺了四个月,伤愈后就被老长官弄到骑兵学校当教官,有一次晚上喝了酒,教训了个晚上私自外出的学员,下手重了点
第9章 军马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