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定邦有些不解:“郭金凤绝对跟这起绑架案有牵连,她不可能是无辜的。”
吕泽也知道郭金凤不无辜,但是没有证据:“无辜也好,有辜也罢,没证据,只靠问,恐怕问不出什么来,她总不会傻到承认自己和绑架有关吧。”
“至于编造点罪名给她定罪,那是吓唬她的,这种低劣手段能不用就不要用,不然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而且”
吕泽目光微眯:“按理说,郭金凤出去后,是不应该和张世豪联系的,张世豪在此紧要关头,也不该去见他老婆,哪怕他老婆刚从审讯室里出来也是一样。”
“可我想赌赌看,赌张世豪不是一般人,他很爱他老婆,对老婆的担心,能让他不顾危险,也要去与郭金凤见一面。”
说完,吕泽又看向何定邦:“我希望我赌对了,如果张世豪真去见郭金凤,这是极好的抓捕机会。”
沉默少许,再道:“我又希望我赌错了,因为玩弄人性的弱点,并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利用一个女人抓他,我胜之不武。”
何定邦罕见的收起笑脸,严肃非常的说道:“这一局我们必须赢。”
吕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叹息着:“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