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两眼:“以前有过从军、当差的经li吗?”
孙真摇摇头,将两只手掌伸到工作人员面前:“俺家是在登州种地的。”
工作人员很仔细地看了看他手掌上的老茧,然hou才继续问:“家里就你一个人?”
孙真眼睛一红,点头应道:“孔有德的兵来庄上抢粮食,家里人就我逃出来了……”
工作人员微微叹了口气,伸手递给他一个穿着麻绳的竹牌:“这是你的身份牌,挂在脖子上不许取下来。你要在这里获得食物、住处,都要靠这个,懂吗?”
孙真小时候倒也念过两年私塾,不过这竹牌上烫印的文字曲曲拐拐,他却是连一个都不认识,当下也只是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心道这大概就是海汉人所用的文字了吧。?.
竹牌上的文字当然并不是什么天书一样的海汉文,仅仅只是阿拉伯数字而已。第一二位表示所在的移民营,三四位表示所属的班组,最后三位是个人编号,七位数字所组成的编码就这名移民在澎湖期间的代号了。他们在这里至少要待上一个月或者更长的时间,才会被分配到下一处真正的落脚地。
在经过登记之后,孙真就跟着前面的人进入了一个竹木搭建的大澡堂子,里面有好几个两丈见方的大池子一字排开,难民们在工作人员的指挥下,一个个除掉衣衫,十人一队下到水里清洗自己的身体。
孙真上次洗澡还是船队在长江口停靠的时候,跳到江水里简单清洗了一下,这一路风尘仆仆来到澎湖,身上早就臭了,当下便脱了衣衫进到池子里。但海汉人对于卫生的要求显然乎他的想
第七百四十四章 新移民(2/8)